河南检察机关依法对肖星涉嫌受贿案提起公诉
高速公路、政府还贷二级公路债务规模增长快、偿债压力大、借新债还旧债比率高。
应抓紧完善企业特别是金融机构资产负债表,促进相关信息透明化,让金融机构对房地产、地方融资平台等风险敞口能够有效管控。而且,在近年来房地产等市场持续快速发展的背景下,公众财富发生巨大变化,传统的工资收入难以客观反映微观主体的实际财富水平。
(陈建奇,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所世界经济室副主任,兼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特约研究员) 来源:《金融时报》 进入专题: 中国经济 。结合当下来看,风险不是地方政府债务真正高到不持续的地步,而是难以界定清楚地方政府究竟有多少债务,由此无法制定风险防范应对机制。要想使得改革立竿见影,建立完备的信息基础数据刻不容缓,否则可能事倍功半。在税收上兼顾公平与效率,高低收入群体必须适用不同的课税标准,房产税、遗产税等有助于调节收入差距的税种应尽快推出,个税必须重视以家庭为单位进行课征,但目前房产信息联网滞后造成房产税一再拖延,遗产税的开征则遥遥无期,家庭收入信息的缺乏导致个税仍然以个人为单位征收。然而,改革不是口号,终究需要解决怎么改的可行性问题,综合当下改革动向来看,无论是政府还是公众,大多忽视了改革的最大难点,那就是社会信息数据的缺乏,不清楚谁是利益集团?不清楚改革应从何入手?不清楚改革的风险有多大?地方融资平台债务总额众说纷纭就是明证。
相关改革涉及诸多环节,显然有赖于多方面的合力推进,但总体来看,信息数据库的作用尤其突出,它构成了当下诸多改革的前提和基础。从收入分配改革来看,其目标是缩小贫富差距,实现的手段在于对高收入阶层增税而对低收入阶层转移支付,对此,政府必须知道谁是穷人谁是富人,才能对症下药。因为中国是一个制造业大国,开放资本账户把中国国内经济和国际经济联系起来是必然的。
因为中国整体来讲间接融资比重较高,融资的渠道还不够丰富。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近期美国暗示可能退出QE,这对中国资本项目的开放会产生什么影响?朱民:美国退出QE会引发全球资本波动,这种全球资本波动对于中国的资本市场也会产生影响。会场内一位多年关注中国金融改革的学者告诉《中国经济周刊》,这是中国改革开放30余年来,金融改革第一次被放在了牵一发动全身的重要位置。这个全球经济论坛,通过智慧风暴,所热议的话题能在一定程度上预示中国经济、政策的未来方向。
还有一个是内部的管理成本要降低,这样在价格竞争上有优势。同时,我们也会继续推进人民币资本项下的可兑换。
因为利率改革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防止过度竞争损害储蓄者的利益,所以必须要建立存款保险制度保护储户。所以资本账户开放不是一个资本流进的问题,而是一个资本流出的问题。在金融开放方面,中国还会继续推进金融领域的对内对外开放。最后李克强强调,在金融改革的时候,必须同步推进金融监管。
在过去10年里,中国进口了8675亿美金的FDI,出口了2.7万亿美金的资本,这足以证明中国是一个资本输出国。决策层在一次活动上就同一问题多次进行阐释的情况并不多见,这是动真格的了。包括对金融业务的开放,对股权结构的开放,对整个资本账户开放。在资本市场方面,李克强还指出,中国还将推进资本市场的多元化发展。
如果某个国家出现短期的问题,IMF有足够的资金来帮助遇到短期困难的国家朱宁亦表示,中国金融改革的未来取决于改革浪潮下,本土金融家们将做出怎样的选择。
会场内一位多年关注中国金融改革的学者告诉《中国经济周刊》,这是中国改革开放30余年来,金融改革第一次被放在了牵一发动全身的重要位置。以制造崛起于世界的中国,在饱受金融落后之苦后,决定奋起直追。
另外,就是没有存款保险制度,是很难完成改革的。当利率市场化以后,有一些经营不善的银行就可以被并购。同时,我们也会继续推进人民币资本项下的可兑换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中国不能低估外部经济波动对于国内宏观经济的影响。第二个是微观方面包括银行业资本市场、保险(放心保)业改革和加强监管。利率不是定的基准利率,短期利率是逐步由市场形成长期利率,长期利率形成合理预期,来引导企业个人等的行为,所以利率的形成机制很重要,没有这一机制是没有办法进行利率改革的。
李克强表示:我们推进金融改革的决心是坚定的,首先我们将继续推进利率的市场化。洪崎告诉《中国经济周刊》,我想我们商业银行要做几手准备,第一要有自己差异化的客户定位,比如说现在民生银行定位小微、定位到小区,要加强在支付结算、银行卡等中间业务方面的营收能力,使自己对负债业务、对资本的依存度比较低。
在资本市场方面,李克强还指出,中国还将推进资本市场的多元化发展。中国的金融改革是渐进的,所以中国还是要坚定不移地朝资本市场开放的方向走,但是要注意规避开放过程中本身的风险,也要关注在当今资本市场波动下特殊的风险。
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新兴市场经济体未来的发展趋势如何?朱民:新兴市场仍会继续推动全球增长,尽管全球经济面临下行压力,需要采取措施促进增长,不过新兴市场仍将是未来全球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。在很多人看来,夏季达沃斯的魅力在于,它是探讨中国经济发展的大平台。
中国的商业银行同质化严重,而迫于经营上的压力,可能会向高风险领域投资,银行要提高在金融创新方面的风险把控水平。政府债务、企业债务都很低,外汇储备、国外直接投资的净头寸都比那时要高很多,所以并不觉得有危机风险。与以往的论坛不同,被这届参会者提及最多的话题是金融改革,金融改革的呼声从未如此清晰而响亮。如果某个国家出现短期的问题,IMF有足够的资金来帮助遇到短期困难的国家。
亚洲金融危机不会重演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最近东南亚国家的资本市场出现较大动荡,新兴市场国家目前存在很大风险吗?朱民:虽然最近新兴市场国家的资本市场发生波动,但是新兴经济体在短期内并没有危机。比如,我们正在推进村镇银行的试点。
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近期美国暗示可能退出QE,这对中国资本项目的开放会产生什么影响?朱民:美国退出QE会引发全球资本波动,这种全球资本波动对于中国的资本市场也会产生影响。这将会对中国的经济金融改革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专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朱民:资本账户开放是中国金融改革的必经之路银行监管改革很重要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当下中国金融改革您最关注哪些方面?为什么?朱民:金融改革分两个层面:第一个是宏观金融政策即货币政策框架的改革,包括汇率的自由化、资本市场的开放、货币政策的制定和利率的市场化。外部经济因素对国内GDP的影响是很大的,所以不能够低估外部经济波动对中国内部宏观经济的影响。
在金融开放方面,中国还会继续推进金融领域的对内对外开放。包括对金融业务的开放,对股权结构的开放,对整个资本账户开放。《中国经济周刊》:人民币资本账户开放对中国有何意义?朱民:人民币资本账户开放是一个渐进的过程,这是中国走向市场经济改革的一个必经之路。有了路线图,还要迈开步。
上海自由贸易区既然是一个试验区,就是一个试点建设,短时间不一定会对全国产生影响。中国的储蓄率全球最高,中国资本市场市值、银行资产规模已居世界前列,这意味着中国有对金融产品需求最旺盛的市场。
新兴经济体的宏观经济结构比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时要好很多。把资本的流进和流出通过市场的方式均衡,这是对中国整体经济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。
这个全球经济论坛,通过智慧风暴,所热议的话题能在一定程度上预示中国经济、政策的未来方向。根据IMF的研究,中国现在和过去受到外部经济影响历来很大,尤其以前,整个外部对于中国国内GDP波动增长的冲击大概在30%左右。